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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峻晓纪实文学《奇医神药》(连载二)

字号+ 作者:admin 来源:未知 2019-12-18 我要评论

时间老人的脚步慢慢腾腾地挪到了1962年。故事发生在山西省平陆县安口村。 提起平陆县,许许多多的中国人并不陌生。其原因是,为了61个阶级兄弟的故事就发生在这里。平陆县

    时间老人的脚步慢慢腾腾地挪到了1962年。故事发生在山西省平陆县安口村。
    提起平陆县,许许多多的中国人并不陌生。其原因是,“为了61个阶级兄弟”的故事就发生在这里。平陆县几乎是一夜之间提高了知名度,增加了人们对它的认识,以至于有些人象拜访名山宝刹一样,想到这里走一遭。
    平陆县是山西省的南大门,与河南省仅隔一条黄河。平陆并非平平的大陆,它是由无数条大大小小的沟壑组成的,俗称“平陆不平沟三千”。
    就在人们为61个阶级兄弟的故事激动不已的时候,却不知道安口村尚有个姑娘正在经受疾病的折磨,痛苦的挣扎在死亡线上。
    这个姑娘叫武桂兰,是武双印家的二闺女。
    桂兰患病已有三四年光景,刚开始还可以到外头走动走动,晒晒太阳。后来连晒太阳的力气都没有了,人瘦得皮包骨头,出气多,进气少,眼看没几天活头了。
    武双印在安口村人缘不错,听说他二姑娘快不行了,街坊邻居全来看望。一瞅桂兰那样子,虽然心里惊惧不已,脸面上却不好表现出来,仍旧笑眯眯地安慰:
      “哟,几天不见,二女子脸色好多了,只要静养些日子,会好的。
      桂兰不知大娘婶子说是冠冕话,叹道:
      “都养了三四年啦,还没养出个好来。我的命真苦,病到咱身上咋就生了根呢!我这病不知还能好吗?”
      大娘婶子忙作笑脸:
      “能好,没有治不好的病,你就放心养吧,别操不该操的心,操心多了对病不好。”
      幼稚的武桂兰信以为真,天真地说:
      “往后我就只操养病的心,不再胡思乱想了。”“这就对啦!'
      胡拉八扯地安慰一阵,大家相跟着走出来,随后又在一块叽叽喳喳:
      “二姑娘怕是不行了,你看那身上,只见骨头不见肉,脸上没有半点血色,哪能有个好呢!”
      “是呀,一脸菜色,怪可怜的。
      这一年,武桂兰刚刚20岁,闪光的年华,多彩的生活,对她来说就象天上飘过的朵朵白云,山间吹过的阵阵微风。从她得病的那天起,她就象做了一场噩梦。这梦一定会结束的,她想。谁知噩梦愈做愈凶,竟然没完没了。想到生命之灯很快就要熄灭了,她死后父母和姐姐是如何痛苦不堪,武桂兰的心紧紧揪在一起,忍不住泪水涟涟。
      女儿是娘的心头肉,桂兰娘瞅着女儿的脸色过日子。女儿多吃一口饭,多喝一口汤,娘会高兴大半天;女儿愁眉不展,唉声叹气,娘仿佛天就要塌下来,着急得团团转:
      兰,你要是有个好歹,娘是没法再活人啦!”
      母女俩抱头痛哭。
      百方儿用遍,武桂兰的病只见重不见轻。有人提醒桂兰娘:
      “二姑娘没准得的是邪病,请个人跳跳神,兴许会好。”桂兰娘也往这上头想,  就和丈夫商量这码事。武双印不信神不信鬼,但让桂兰的病逼得没了去路,答应试一试再说,能治好算桂兰有运气,  治不好做父母的也算尽到心了。
      有次赶集,桂兰妈的小脚不由自主地就在一个卦摊前停住了。算卦的是个五十开外的男人,将桂兰妈仔细端详了半天,开口道:
      “大嫂,你愁眉不展,印堂发暗,据本人推测,不出月儿四十就有大祸临头。”
      一句话戳到桂兰妈的心病上,泪水开闸似地滚出来:“谁说不是呢,我闺女病了好几年,眼看着一天不如一天,谁能救活我女儿,我来世变牛变马报答他。”
      汉子煞有介事地问:
      “你可记得女儿的生辰八字?”
      桂兰娘一一道清,汉子嘴里煮豌豆似地念了半晌,道:“嗯, 是个多灾多难的生灵,得在家里花些钱摆置摆置,不然,怕活不过年。
      “你说能摆置?”
      桂兰妈心里升起一丝希望。“能, 无非花几个钱。”“花就花!”
      女人下了决心。汉子嘱咐她买这买那,挑选个好日子为桂兰消灾避难。
      到了黄道吉日,汉子来了,整整折腾了一夜,桂兰没休息好,天不亮就发高烧、说胡话。武双印大发雷霆,那汉子吓得没敢讨钱就悄悄溜走了。
      武桂兰重又掉进无边无际的深渊里,疾病仍旧在她身上顽固地纠缠。当她浑身煎熬得难以忍受的时候,反倒希望死神早些降临。死神啊,你能使一切痛苦得到解脱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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