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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载十六:颂扬两代人献身抗痨事业的纪实文学《奇医神药》

字号+ 作者:admin 来源:未知 2020-07-27 我要评论

武桂兰受聘卫生所,一位外地患者愈后却不想走了 1980 年,武桂兰受聘来到距焦起周油库不远的下古堆村的卫生所,开始挂牌行医。消息传出,周围病人纷纷赶来。这家村办卫生

武桂兰受聘卫生所,一位外地患者愈后却不想走了 
    1980 年,武桂兰受聘来到距焦起周油库不远的下古堆村的卫生所,开始挂牌行医。消息传出,周围病人纷纷赶来。这家村办卫生所破天荒地红火起来。
    且说陕西省洛南县有个小伙子叫郝武长,武桂兰挂牌不久,他大老远地赶来了。
    洛南是个贫穷而落后的地方。郝武长弟兄五个,他是老三。家中生活困难,孩子又多,父母没把五个孩子拉扯大,就早早谢世。弟兄五个像五颗山药蛋,顺序放进一眼眼土窑洞,各过各的日子。谁也不管谁,全凭自己扑腾,有本事吃香喝辣,没能耐讨馍要饭去。初涉人世,郝武长的日子过得十分艰难,他求兄长拉他一把,嫂子不依 :
    “我们的日子还过不来哩,哪能把心操到你身上。五尺高的汉子张口求人,不觉得害臊 ?”
    郝武长碰了个不硬不软的钉子,更觉得心灰意冷,吃过饭,就蒙头睡觉。
    村里有个人在县里工作,看到郝武长可怜,介绍他到县药材门市部当司药。郝武长的脑瓜还行,熟悉业务挺快,但是脾气犟,不尿人,动不动就与人吵架动武,干了半年,和同事干了十多架,门市部领导好头痛,找到介绍人 :
    “伙计,咋给我弄个那货呢 ! 我的摊子快让他砸了。”
    介绍人不了解郝武长的底细,顺水推舟说 :
    “不行就找个合适理由让他回去,省得丢人 !”
    门市部领导思虑再三,将与郝武长同时来的三个年轻人叫到办公室 :
    “上边有精神,让压缩人员,你们三个先回去,等风头过去,再回来。”
    郝武长不痴不憨,眼睛瞪得滴溜圆 :
    “想解雇我们就说清楚,不要当弯弯绕,骗谁呢嘛 !”
    “话不能这么说,的确是上面有通知。”领导陪着笑脸。
    “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。我早就不想干呢 !”
    郝武长卷起铺盖回了家。那两个卷起铺盖,待郝武长走后又打开。
    回到家里,郝武长死活咽不下这口气。人人都说他在县里找下事了,遛一圈又回来,脸面没处搁。正好邻村有家砖瓦窑往外承包,有人合伙,郝武长便去了。砖瓦窑的生意还红火,可好景不长。一次给用户送砖,郝武长坐在小四轮拖拉机上,土路坑坑洼洼,郝武长没留神,从车上摔下来,小四轮打胸前压过去。  算这小子命大,这一压,没废了他的性命,却碾断了五根肋骨,其中一根扎在肺上,将肺部戳了一个窟窿,形成胸腔积液和气胸。郝武长离开砖瓦窑,四处求医,均无效果。
    郝武长连转八家大医院,花完砖窑上挣来的钱,实在拿不出票子来了,只好回家慢慢休养,是好是歹,就看自个儿的造化了。这一天,郝武长正坐在自家门前石墩上纳凉,从巷口进来位中年人,冲他点点头: “伙计歇着哪 !”郝武长说 :“不能干活不歇着干啥 ! 你好像是外地人,来我们这里有啥事 ?”中年人说 :“我是山西省平陆县人,想在这里买几头牛回去。”郝武长说 ;“算你碰对人啦,我知道哪有卖牛的。”郝武长将哪里有牛卖说了一通,末了又大谈买牛经。中年人异乡遇到热心客,很是感激,顺口问道 :“你不能干活,是害了病吧 ?”郝武长点点说 :“不错,肺上有窟窿,不能干活。”中年人说 :“我们村有个大夫专治这病,办法很奇特。过几天你来找我,我给你介绍。”中年人留下山西省平陆县常乐镇车村的地址,写下自己的名字,转身走了。
    半个月后,郝武长坐火车朝山西省平陆县出发。 车到风陵渡,倒坐公共汽车。山路颠簸,郝武长的身体不适应,一摇晃,胸就疼,再加上囊中羞涩,想了想,还不如步行来得干脆。郝武长走一路,讨吃一路,借宿一路,十多天后来到车村,找到买牛人的家。中年人有事脱不开身,写了封信,让他到垣曲县下古堆焦起周和武桂兰那里治病。
    郝武长赶到下古堆,一见那几间破房子,心就凉了半截。既然大老远来了,索性试巴试巴再说,心一横,住下来。武桂兰给郝武长外敷“ 无极回生膏”,另开几副中药供他服用。从此开始,郝武长一日好似一日。
    武桂兰人手紧张,郝武长抽空子挑水、和煤球、碾药,啥活都干。武桂兰闲下来和他扯些家长里短,对郝武长寄予极大的同情。郝武长说 :“ 你们为我治好病,感谢不尽,我没钱给你们,就留下来干活折钱吧 !”
    焦起周和武桂兰均表示同意。
    郝武长一来二往,便和焦起周的大女儿最婵好上了。两个人一起抓药,一起谈心。产生好感的同时也为后来种下了祸根。不久,郝武长向焦氏夫妇递上一份保证书。
    亲爱的爸爸妈妈 :
    请运 ( 允 ) 许我这样称乎 ( 呼 ) 你们,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永远忘不了你们的大恩大德。我是个没有父母的狐 ( 孤 ) 儿,你们对我这么好,真比亲爹娘还要亲,武长来世变成犬马也报达(答)不了你们的恩情。我与最婵的感情深厚,爱情真执 ( 挚 )。我离不开她,只有结合到一起,才是人间最大的幸福,结婚后,我一定对最婵好,不吵嘴,不打架,虚心跟二老学医,把班接果(过)来。请二老开恩允许我们结婚吧 !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郝武长敬上
    焦氏夫妇请郝武长的大哥见了一面,才把这门亲事定下来。1985 年 10 月,郝武长和最婵结了婚。
    最婵与郝武长结合播下了不幸的种子,不仅她大受其苦,五年后,焦氏夫妇死于郝武长之手。此是后话。(作者:杜峻晓)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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