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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载三十六:颂扬两代人献身抗痨事业的纪实文学《奇医神药》

字号+ 作者:admin 来源:未知 2021-03-12 我要评论

极富创新精神的焦安国在运城安国中医结核病医院办起《回生灵》院刊时,这在运城地区的小型专科医院中尚无先例。《回生灵》院刊八开四版,主要刊登医院方面的消息,结核病

 

极富创新精神的焦安国在运城安国中医结核病医院办起《回生灵》院刊时,这在运城地区的小型专科医院中尚无先例。《回生灵》院刊八开四版,主要刊登医院方面的消息,结核病防治信息,患者来信,典型病例,表扬医院里的好人好事等等。山西省卫生厅的李德元曾写一首小诗赞美这张小报,诗云 :

诸君笔下勤耕耘,

《回生灵》上谈回生。

传来知识千家乐,

送去妙术万户春。

莫道期少纸亦小,

篇章字句盛满情。

辛未已去壬申到,

再献佳作为人民。

可别小看这份不起眼的内部小报,它版面活泼,内容丰富,既有新闻性,又有趣味性、实用性,它架起医院与患者之间、医院与社会各界人士之间的桥梁。你想了解运城安国中医结核病医院的发展情况么 ? 从院刊中可看出端倪。你不懂得结核病人应当如何护理,院刊可向你传授这方面的知识。你欲了解当今世界结核病治疗动态,院刊会告诉你最新消息。《回生灵》院刊自问世后,就受到人们普遍关注,来信索要院刊者为数甚众,眼下院刊已改为四开四版,每期印刷 2万多份,仍满足不了人们的需求。

山西省运城安国中医结核病医院用“回生灵”系列药物治疗结核病在全国范围内引起极大的反响。其触须几乎延伸到祖国各地。全国已有 130 多家报刊曾对该院作过报道。

到运城安国中医结核病医院的求医问药者队伍中,大多是自己或亲属确实患有结核病的,但也有人是抱着刺探“军情”目的而来的。大夫们没有火眼金睛,根本无法分清谁是真正的求医者,谁是“密探”。而“密探”们伪造十份病历是完全不费吹灰之力的。他们带走“回生膏”,拎去“回生丸”到家后开始仿造,于是,用假“回生膏”治疗结核病的广告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报纸上,广告内容完全参考“回生灵”系列药物介绍。

伪造者只能做点表面文章,“回生灵”的精髓岂是他一时半刻所能掌握 ? 受害的总是患者。他们花费了金钱,搭配上时间,病情却没有得到控制,患者们对“回生膏”产生了怀疑。知情者告诉不知情者 :“回生膏”是运城安国中医结核病医院几十年研究的成果,质量毋庸置疑,至于近日冒出来的,实在不敢恭维。

受假“回生膏”欺骗的患者拿着报纸找到焦安国,气咻咻地道 :

“焦院长,我们已经受骗上当,不能让更多的患者跳泥坑,你们想个方法,把假药顶回去。假如不能这样做,贵院受损失,患者受损失,而让坏人钻了空子,坐收渔利 !”

焦安国没有估计到问题如此严重 : 嗬 ! 假药的胆子比真药还大 ? 出于无奈,焦安国拿出几万元在各大报作广告,刊登院长焦安国授权其律师发表的“ 郑重声明”。声明说 :

运城安国中医结核病医院是治疗各种难治性结核病的专科医院。该院研制的“无极回生膏”现用名“回生灵”,1989 年山西省科委组织专家进行鉴定,认为 :“回生灵”对治疗肺结核病有显著的效果,在肺结核空洞非创伤性治疗上具有国内领先水平。且对肺、腹、骨、淋巴等结核病疗效明显。尤其对抗药、中毒、过敏的结核病效果极佳,有效率达 96.7%,治疗愈为71.3%。

近年来社会上发现有人生产、销售假冒该院的“回生灵”(“无极回生膏”)。为此,本律师郑重声明:

一、该院目前仅与山西省太原市南城区结核病防治院联合办院,其他均再未委托任何单位及个人生产、销售“回生灵”药品,广大患者切勿上当受骗。

二、目前凡以该院名义接治患者或生产、销售假冒“回生灵”( 丸、膏 ) 的单位及个人,应立即停止侵权行为,否则将追究其法律责任。

尽管以赚钱为目的的“ 回生膏”仿制者力图把水搅浑,但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,患者最讲实际,患者的话最有说服力。下面请你欣赏一名叫杨沛的作者写的一条现场短新闻。

时间 : 1991 年 8 月 30 日上午 11 时 40 分。地点 :运城安国中医结核病医院药房窗前。

人物 : 陈桂枝 ( 河南郑州市铁路分局 36 岁女工人 )。

精神疲倦、十分消瘦的女青年向素不相识的陈桂枝打听她康复的经过。陈桂枝说 :“ 我得肺结核多年,瘦得不像个人。经过几家大医院治疗都没有结果。只好停止上班,卧床休养。曾有一段时间,我不想再活下去了。去年二月我听人说这个医院用中药治疗肺结核病效果很好,就来试一试,没想到经过两个月用药,我的病情大有好转,咳嗽、吐痰减少了,烦闷现象也减轻了,我又树立起活下去的信心。半年多时间,我基本恢复了健康,能料理家务。现在不用人护理,也能单独由郑州来山西运城检查、取药、巩固治疗。”

陈桂枝一席话,深深地吸引着那位女青年。她说 :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。”说完她径直走向了门诊部……。

作者在采访中还听到这样一个 小故事 :

山西洪洞县有位老人名叫杨东海,患肺结核六年,大医院进,小医院出,家里钱花光了,却被大医院判为耐药不治,让回家准备后事。杨老汉生命垂危,寿衣穿了五六次。当打听到焦安国这里,孩子如遇救星,万分火急地拿去一个疗程的“回生灵”服用,杨老汉的病体还真认这个茬,两个月后,杨老汉奇迹般地下地了,占右肺上叶 1/2 的空洞愈合了。巩固治疗尚需一段时间, 但杨老汉的经济状况实在无力支持了,焦安国知道这码事,马上寄去一个疗程“回生灵”,让病人先治病,免费用药,救人要紧啊 ! 第二年杨老汉病体痊愈,下田劳动去了。杨老汉从此作了运城安国中医结核病医院的义务宣传员,洪洞县有 27 名患者都是听到他的宣传赶到运城来的。

焦安国在临床上收治了各种各样的肺结核病患者,有患病一年半载的,有十年八年的 ; 有因耐西药难以痊愈的,有因庸医误诊延误了病情的。“回生灵”在众多患者身上产生了异乎寻常的治疗效果。说来有趣,湖北省有个老头,得了肺结核无钱医治,刚好邻居有个年轻人正用“回生灵”治疗,年轻人将贴过五天后的“回生膏”扔了,老头悄悄捡回来再用,咳嗽渐轻。结果,年轻人的病治好了,老头也恢复了健康。老头把自己用过的膏药收起来,还是舍不得扔掉。有一次,老头家的耕牛奶头上出了个痈肿,他试着把“回生膏”贴上去。怪哉,竟然好利索了。老头捧着“回生膏”发呆,这是啥奇方仙草做成的 ?

“回生灵”系列药物在治疗结核病方面发挥的巨大威力,依然无法排除一些患者对其产生的种种疑虑。迷信大医院以及大医院的大医生是大部分患者的通病,但可悲的是,有些患者执迷不悟,至死不悟。他总以为,专家教授无法解决的问题,山西省运城这个弹丸之地的安国医院能解决了 ? 事实确实如此,不能不面对事实。不尊重事实的人只有自讨苦吃,拿自己的宝贵生命去开玩笑。运城安国中医结核病医院接收的被大医院判处“死刑”的结核患者并非十位八位,令人不可思议的是,奇迹在小医院里创造了,使“死刑”患者重现生命光彩。

民办专科医院为什么办得如此好呢 ? 焦安国在一次专科医院发展座谈会上讲出了自己的观点 :

第一,国家良好的政策和各级领导的重视,为专科医院的发展提供了良好的外部条件 ;

第二,专科医院在业务上有主攻点,他只求一招精,不求样样通。由于长期地向一个目标点进攻,他们中间的一些人已从事某个项目研究十几年、几十年、甚至是几代人,积累了丰富的经验,各自都有明显的特长 ;

第三,专科医院不存在“三铁”的体制。他们大都十分珍惜自己的事业,不断地求发展,因而也就不断地充实、提高自己 ;

第四,权力集中,便于内部管理。院长就是最高决策者,因此办事效率高 ;

第五,他们非常重视声誉,努力提高服务质量,以扩大知名度 ;

第六,在人才的聘用上,他们可以自由地择优选用,优化组合,所聘用的人员能与院长默契配合,齐心协力,同舟共济。

焦安国讲的第二条十分重要。专科医院旨在突出“专科”二字,不治感冒,不治发烧,不治跌打损伤,专门攻克他们牌子上标明的那种疾病。因此,他们在某种单科疾病里钻研很深。古代的、现代的、外国的,种种资料,只要对自己有用的全部收集,详加比较研究,以求提高自己的医疗水平。

在采访中,作者想了解当今世界结核病防治情况,焦安国立马拿出四篇资料供我参考。第一篇是《中国青年报》1988 年 7 月 27 日刊发的一条消息 : 卫生部提醒结核病患病率上升。消息说 :

一种曾夺去“潇湘妃子”林黛玉年轻生命的古老疾病肺结核, 而今依然威胁着千百万中国人的健康,全国每天有 900 人因患此病而丧生。

在昨天召开的“全国结核病流行情况介绍会”上,卫生部副部长何界生首次向新闻界透露,目前全国有 570 万结核病人,每年因结核病死亡的人达 32 万人以上 ; 30 岁以下青、少年儿童的患病数占总数病数的 25.2%。

据 1979 年、1984 年—1985 年两次全国流行病调查表明,结核病与穷困落后相联系。随着经济文化的发展和卫生条件的改善,城市的发病率和死亡率都大幅度下降,但豫、湘、陕、宁、浙等省区,特别是边远贫困地区,这几年患病率有上升趋势。

尽管昔日“十痨九死”的结核病今日已可防可治,但我国结核病的患病率和死亡率依然很高。调查表明,全国患病率为 717-- 550/10 万,死亡率为 34/10 万,而传染性的涂阳患病率为187-- 156/10 万。患病率和死亡率是日本的 5倍和 10 倍,是美国的 55 倍和 40 倍。

何界生认为,结核病在我国现行体制和现有经济文化条件下,仍然是一个较严重的社会问题,仅靠卫生部门的努力是远远不够的。她希望全社会都来关注结核病的防治工作。

第二篇是《健康报》刊发的一篇文章《日本开展抗结核病运动》。

日本厚生省最近宣布,为根除全国头号致命传染病,计划开展一场大规模的抗结核病运动。

运动将包括对结核病患儿和对外国侨民的调查,因为在他们中该病的发病率正在迅速上升。此外,还将成立一个帮助其他国家进行抗结核病方法的培训中心。

根据厚生省资料,日本曾在二次大战后不久的 1947 年创下了结核病死亡人数 14.6 万例的最高纪录。但随着卫生条件的改善及抗生素类的广泛使用,死亡率出现了下降。

1989 年有 5.3 万例新的结核病病例。目前患者人数估计为 24 万。每年大约有 3000 人死于这种疾病。

为尽力摸清发病原因,厚生省计划对全国范围所估计的 45000 名患儿进行调查。调查对象含 15 岁以下儿童。

同时也将对近 4.4 万名在日本学日语的外国人进行研究。

这些学生将被问及有关他们来日本前后的健康状况,以及是否有充足的预防结核病的知识,患病后是否看医生。

研究结果将有助于在外国侨民居住区制定抗病措施。

据厚生省介绍,在对结核病患儿的研究中,接受调查的人将被问及他们是否打过预防针,或未接受预防接种的原因,以及在他们的亲属或同学中是否有人患结核病。

为了向发展中国家,主要是东南亚国家提供卫生援助,并防止结核病进一步侵袭日本,厚生省将建立一个国际结核病信息中心,以便收集资料。

美国和其它西方工业化国家深信,它们能在2040 年前根除结核病。但厚生省担心,如果发病趋势不变,日本将不能在 21 世纪 50 年代下半叶前消灭结核病。

山西省结核病防治所所长贺照粼撰写的《中国结核病现状》是焦安国收集的第三篇材料 :

结核病是一种危害人民健康的常见病,由于具有慢性传染,潜伏期长的特点,又与社会经济状况密切相关。因此,控制和消灭结核病是一项极为复杂而长期的任务。

建国 40 年来,我国结核病的防治工作取得巨大成绩。解放前,结核病流行极为严重。当时结核病的死亡率是 200/10 万以上,疾病死亡排序占首位。患病率高达 1--5%,15 岁以下儿童有85% 已感染结核菌。解放后,党和人民非常重视结核病的防治,在各省先后建立了结核病院、结核病疗养院、结核病防治所和卡介苗接种站,中国卫生部颁布了结核病防治工作条例和卡介苗接种方案,确定了从城市到农村、从团体到居民的工作方针。到 1965 年,城市结核病死亡较解放初期下降 70 -80%, 年平均递降率 6-9%,儿童和青少年中粟粒结核和结核性脑膜炎明显减少。1979 年第一次全国结核病流行病学抽样调查,对全国 29 个省、市、自治区 888 个调查点 130万人群进行调查,搞清了全国结核病的疫情。调查结果,肺结核病率为 717/10 万,阳性检出率是 187/10 万,以此推算,全国有活动性肺结核病人 700 万,排菌肺结核病人有 188 万。

针 对 结 核 病 的 疫 情, 国 家 制 定 了 1981-1990 年全国结核病防治规划,建立健全结核病防治机构,大量培训防痨骨干,加强了工矿企业的防治工作,促进了全国结防工作的发展。

为了考核、评价 1979 年以来结核病防治措施的效果,掌握流行趋势,为制定防治规划提供科学依据,1984--1985 年, 我国进行了第二次全国结核病流行病学调查。调查结果 : 肺结核患病率为 550/10 万,阳性检出率 156/10 万, 以此推算,全国有活动性肺结核病人 570 万,排菌肺结核病人 162 万。从 1979 年到 1985 年,活动性肺结核病人患病率下降为 23.3%,年递降率为 4.7%。阳性检出率 16.6%,年递降率为 3.2%。

我国是十一亿人口的国家,结核病疫情从全国范围来看,还是很严重的。据 1984 年和1985 年调查,死亡率为 34/10 万,以此推算,全国每天有 900 人死于结核病。因此,结核病仍严重威胁着人民健康,防治工作应进一步加强,防痨事业需要党和政府重视,社会各界支持,当前应着重抓好:彻底治疗菌阳病人,控制社会传染源,使患病率降下来 ; 提高新生儿和儿童卡介苗接种率,到 1990 年全国以县为单位达 85%的接种率,保护儿童,提高免疫力。相信在党和政府的重视关怀下,经过几代人的努力,结核病在中国是可以控制的。

最后,焦安国让我看了他剪辑的《科技日报》1992 年 6 月 20 日刊发的一条短消息《肺结核再度肆虐美国》。消息说 :

已销声匿迹近 30 年的肺结核,自 80 年代中期以来再度肆虐美国。据美国疾病控制中心统计,1991年美国肺结核新患者达 2.6 万人,较 1999 年增加2.3%,较 1989 年增加 1.9%。由于美国肺结核保健中心已经关闭,例行肺结核检查也已停止,一些专门治疗肺结核的抗生素也不再生产,因此,肺结核患者就医十分困难。

这些资料的收集,对结核病防治专家来讲兴许过于简单,但对于作者这样的只需要了解其概况的人来说,已经是足够了。我想读者会有同感。

焦安国说,搞这种资料搜集很有必要,起码使自己头脑明确,路途遥远,肩上的担子不轻,得加倍努力,为中国和世界的结核病防治做出贡献。

至于下功夫搞宣传,焦安国已经开始注意到这一问题。他认为,宣传不仅仅局限于报纸、电台、电视台和杂志,它有多种多样的渠道和机会,就看会不会把握。比如说,办《回生灵》院刊是一种宣传,上街搞咨询是一种宣传,刊登“郑重声明”也是一种宣传,搞活动同样是见缝插针的宣传,且效果很好。

1991 年 8 月,运城安国中医结核病医院搞一次征集院徽图案的活动。凡乐意参加征集活动者,可向院方索要一份文字材料,而材料中对结核病医院的情况进行了详细介绍。这次活动有 400 多人参加,焦安国通过这项活动向那些人进行了宣传。

专科医院的宣传活动因为与他们的经济效益直接挂钩,即使有所花费,院方也在所不惜。而大医院则不同。有一次,作者到一家地级医院采访,某个科室的负责人对此热情不高,介绍情况敷衍了事。事后吐出真言 :

“费那劲干啥,对咱来说,宣传不宣传一样。干得好,拿一百多块 ; 干不好,一百块不少拿。你宣传了我,我只会更忙。等我将来离开医院搞私立门诊,你再使劲为我吹 !”专科医院与大医院的区别显而易见。

运城安国中医结核病医院为保住自己的金字招牌,在搞好宣传的同时努力提高医疗质量,让社会放心,叫患者满意。焦安国说得好 :

“我绝不把眼睛盯在钱上,我要的是社会效果。

因为一味只盯着金钱的人并不一定能发财。当然,设备要更新,科研要深化,医院要发展,都离不开钱。

但我们的钱要挣得合理合法,以优良的治疗效果让患者满意才是最重要的。” (作者:杜峻晓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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